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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放荡

 
 
 

日志

 
 

你只能写你亲眼见到的东西  

2008-03-08 13:07:31|  分类: 影·响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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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能写你亲眼见到的东西 - 安东 - 寻常放荡
 
   听唐朝的《封禅祭》的前一天,刚刚看了土摩托写的《迪伦在1968年》,两相对比,实在令人唏嘘。文章很长,删减缩写如下:
  
  
  1968年,世界大乱。当新年的钟声响过之后,传来消息说鲍勃·迪伦将出版一张新专辑。美国的年轻人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有一年半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迪伦的消息了。
  时间退回到1966年7月29日。这一天,鲍勃·迪伦照例骑着他心爱的那辆胜利牌500cc摩托车出去兜风;这一天,摩托车发了脾气,把他摔了出去。
  于是从这一刻起一直到1968年,鲍勃·迪伦彻底从公众的视野中消失了。
  他伤的并不重,但却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推掉了所有演出,在医生的帮助下戒了毒,躲在伍德斯托克的家中一边和伴奏乐手们弹琴唱歌,一边和妻子萨拉接连生了两个孩子,这就是他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做的唯一的事情。当年住在伍德斯托克的人都回忆说,那时的迪伦是个死板得有些没趣的邻居。
   1968年的第一个星期,迪伦的新唱片《John WesleyHarding》出版了,并在出版后的一个星期内就卖掉了25万张。唱片出版后,迪伦悄悄来到纽约,出席1月20日在卡内基音乐厅举办的纪念伍迪·格斯里的音乐会。格斯里是美国民歌鼻祖,迪伦一生唯一的偶像,也是迪伦精神上的父亲。据参加者回忆说,那天他留着络腮胡子,表情严肃,看上去很像耶稣。
  参加完音乐会,他立刻赶回伍德斯托克,和家人团聚。整个1968年,他没有为宣传《JohnWesleyHarding》做任何事,而是专心在家陪孩子。他每天的首要工作就是早上开车送女儿(萨拉和前夫生的孩子)去上学,然后回家陪妻子看书聊天。兴致来了他就去找乐手们唱歌弹琴。
  1968年6月,迪伦的亲生父亲因病去世。之后不久,他和萨拉的第3个孩子降生。3年生了3个孩子的迪伦变成了一个好父亲,他每天陪他们玩,给他们放乡村歌手汉克·威廉姆斯的唱片。
  就这样,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在风雨飘摇中激动不已的1968年,迪伦回到了农村,过了一段安静的田园生活,在音乐和《圣经》中重新思考人生。
  
  
  文章的结尾,土摩托这样写道:“那个在1968年与世隔绝的迪伦……其实他什么也没做,而是一直听从他的精神导师伍迪·格斯里的一句至理名言:你只能写你亲眼见到的东西。1968年的迪伦,见到的除了家人就是朋友,他能写的只有爱。”
  
  再说回到唐朝。从1998年的《演义》到2007年年底的《封禅祭》,十年的时间过去了,我们听到了什么?听到的依然是对1992年的《梦回唐朝》的拙劣的模仿与自恋的回味——那磅礴恢宏的配乐曾是唐朝赖以成名的利器,如今却成了他们摆脱不掉的心魔。《演义》在克隆《梦回唐朝》,《封禅祭》依然在克隆《梦回唐朝》。而克隆的力度竟令人恐惧地与日俱增——《封禅祭》里甚至出现了与前作几乎相同的歌词和旋律:“今宵梦醒映着明月”……哥们儿,是我们醒了,您还睡着呢吧?
  
  在1968年与世隔绝的鲍勃·迪伦回归到安静的田园生活,见到的除了家人就是朋友,他能写的只有爱。可我们亲爱的唐朝却仍旧在麻醉和迷幻里徜徉,那些来去匆匆的姑娘,能带你们走进快乐梦乡,却也只能让你们的音乐越来越不像样。
  
  从1992年我们认识唐朝开始,他们就一直摆着一副“端着”的姿态,不肯放下。其实谁也没有规定,你们起一名字叫“唐朝”,就一定要一百年不动摇地喋喋不休地歌颂祖国的大好江山与辉煌过往。你们没有爱过恨过吗?拿出点真诚让我们看看,比什么都好,而不是空洞地嘶嚎什么“登峰造极的历史时刻,沿着记忆的缝隙出走,遁入太虚”、“看看如何撰刻盛世丰碑,试试能否气贯天地玄黄”——我靠,你们真的知道自己唱了些什么吗?
  
  你只能写你亲眼见到的东西。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如果你没有对这个和谐社会无限的热爱,就别捣鼓什么“盛世丰碑、天地玄黄、浩浩皇天、德合无疆”,这种歌词在二十年前拿出来骗骗文盲倒还勉强可以,现在这都什么时候了,“大梦鹜醒的春秋时节,随着指掌,舞动冲浪”这样逻辑不通的病句就甭拿出来现了。
  
  在我尚且年轻的日子,有朋友说他第一次听到“菊花古剑和酒”就忍不住笑了。我没敢苟同。可是这一次,听到《封禅祭》第一句“酒正酣,醉在物欲横流的时代”,轮到我发笑了。
  
  唐朝,让我再叫你一声“哥们儿”:是我发育成熟了,还是你们不思进取地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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